出来了,憋着泪笑了笑,“还真让你…蒙对了。”
算命的也不气。
娇然想了想,问,“我想问问,我未来的夫君在哪?什么样的?”
“啊?卦上显示你已经有夫君了啊?”算命的自己也不确定了,又摸了摸铜钱,“哦!我看错了…不好意思姑娘…卦上说,你是蜂王投胎!”
“什…什么?”娇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蜜蜂知道吧?嗡嗡嗡的那个,蜂王不干活就知道吃!”
娇然想到以前生物课本上蜂王的图片,一阵犯恶,而且自己怎么不干活,自己现在简直是勤劳的小蜜蜂!
“蜂王想活,得好几个雄蜂交配,还有一群工蜂采蜜!所以,这辈子你只找一个夫君,活不了得,会让你多灾多难…”
娇然听这个瞎子说'交配',头皮发麻,刚才那点迷信全没了,拉着司徒冥赶紧走,后面的话也当没听见。
可司徒冥傻,立在那里,嗡嗡嗡的扇着自己耳朵说自己是小蜜蜂,娇然怎么也拽不动。
又有几句辣耳朵话灌入她耳朵。
娇然突然指了指天上,“看,小蜜蜂。”说完就往前跑,司徒冥果然追上来,还边跑边看,“在哪儿,在哪儿?然然!蛰,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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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已是傍晚,进门时齐然正在院子里冲凉。
娇然将马拴好,还没卸下马背上的东西,就听傻冥在一边喊,“你!你!你脱掉!这是我的裤叉!”
娇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齐然正穿着前几天自己给司徒冥做的大裤衩冲澡,大裤衩被水浸湿,白色的布透得一览无余,胯间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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