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进来啦!”是齐然,他不等回答,推门进来,瞟到坐地上的司徒冥,“我把他的裤衩洗干净了,来还给他…”
齐然已经换了自己的长裤,上半身什么都没穿,肩部宽阔,略显单薄,但上臂凸起的小肌肉让人觉得并不柔弱,而且腰腹精瘦,整个上身形身成一个好看的倒三角。
他微微一笑,“姐,我拿错了,不是故意欺负他的。”
娇然看着还湿乎乎的裤衩,“这你也能拿错?说你多少遍了,别老动他的东西。”
齐然将裤衩搭载架子上,委屈道,“你就老向着他…什么都只给他做,没我的份…我晚上也热,热的睡不着…这几天,都光着屁股睡的…”
娇然也觉得有些太偏心,“…等我有空了,给你做。”
司徒冥从地上爬起来,夺过湿裤衩,左看右看,嘴一撇,“脏了!然然,你看!你看!我不穿!”
齐然哼了一声,“那把这个给我穿…我不嫌弃。”
“不!这是我的!”
“傻叉…”齐然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娇然,“齐然!”
齐然知道有傻子,就在她这里讨不到好,于是说,“我这不是什么都让着他了吗?你看他,得理不饶人的样…算了,我回去睡了。”
而后有点闷闷不乐的出去了。
娇然摇摇头,这个也生气了?
她看着旁边这个还在裤衩上找污渍的傻大个,“去洗澡!”
“不!”
娇然不管他,收拾了衣服,自己先去洗。
洗澡的地方是她几天前刚收拾的,就在柴房,几根木头搭成架子,用油布围成一圈,防止往外溅水,头顶是个铁桶,上面扎了一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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