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的事?”娇然问。
“就你醒来的那天,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百里家连宾客都没有宴请,只是简单的拜了堂。跟前几日百里文都娶丝萝时的景象真是大相径庭…”
娇然抬了抬眼,“百里文都?他们,还是成亲了…”
司徒冥觉得她这话说的奇怪,但没在意,“他们这一对可顺利多了,皇上赐的婚事,皇后又亲定的好日子,任是谁也拦不住…不像白淑贤…唉…”
“淑贤跟封川,也算是终成眷属了。”娇然低垂着眼眸。
丝萝,应该是想嫁作他人吧,可惜,皇上赐的婚,她若想悔,便是抗旨不尊了,娇然想到这,不由得冷冷的笑了一下。
“我想吃包子了…前面就有一家不错…”娇然说着,拉着司徒冥走到一家包子铺。
“还吃…你…吃不腻吗?”司徒冥想起她吃包子吃撑了,才引的呕吐发烧,大病了一场…
娇然看着卖包子的那人,“老板,我前段时间来买包子,忘了带钱就用一对耳珠抵的,我想赎回来,可以吗?多少钱都行…”
卖包子的看了看她,挠挠头,“啊?当天下午姑娘不就已经赎回去了?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人…”
“噢…这样子…是我记错了…”娇然说,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哎呦,我说姑娘,你差点就害惨我了,那可是宫中的物件,我们寻常百姓哪敢用那个!若是我内人真的戴出去,让人以为是偷的,搞不好是要杀头的!”卖包子埋怨她。
这倒让娇然有些意外,她看了看司徒冥,那对耳珠好像是他给的,说是街上随意买的。
司徒冥嗯哼了一声,“那对珍珠的?…我忘了…好像是从我爹那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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