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原来是她!蠢物!明知道太子是以太子正妃的位份接那人入宫,就该知道在她失宠前绝不能动她!这些年我苦心栽培你的后宫权衡之术还少吗?这点迷障你都无法参破?”
“可是她明明被太子……”
“还在犯蠢?恩?”婕妤父亲整了整自己的衣冠,也罢!“时间不早了,身为外臣爹也不能在后宫多呆,你先自己多思量吧!”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女儿。
听见父亲的口音有了松动,不再震怒雷霆,婕妤立刻央求道:“爹!女儿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告诉女儿啊!”
罢了,既然如此,也只好再帮一次了!
“太子直接把她打成下等宫婢,早已贬无再贬,也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了。”
“爹快说!”婕妤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个男人最难容忍自己女人的是什么?”
婕妤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女人的不贞!”她忽然了悟到了什么,连忙看着自己的爹。
“不,这不是最难容忍的。”婕妤父亲却忽然诡异的笑了,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着:“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贞啊!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