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洋葱味的嗝。随手解锁手机屏幕,钟情握住手机的手一紧。
你要不要紧?去医院了吗?有没有吃药?是不是在吊盐水?
语气不能太亲密,不能显得自己死缠烂打。
钟情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的文字增增减减,良久——
「钟情:还好吗?」
他等了好久,在他食不知味地解决掉那个灾难般的三明治之后,屏幕才亮起。
「程如丽:死不了。」
他们的对话句式还真是工整,钟情讽刺地想到,顺手给程如丽订了一份鸡汤粥。
不想吃东西,不想出门,不想换衣服,不想梳洗打扮。但是腹中的饥饿感告诉程如丽,她必须有所行动了。刚刚用热水洗完脸,程如丽恢复了些精神,门口传来敲门声。
“您的外卖,请签收。”
“我没点外卖呀。”程如丽纳闷道。
“那请您核对一下手机号码和地址。”
确确实实都是她的信息。
“谢谢。”
程如丽双手捧过外卖,热量透过塑料碗传到她手上。她跟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拆开包装,是熬得金黄的鸡汤粥——米粒开了花,汤汁却依旧带着澄清,夹杂着丝丝鸡肉和色彩鲜艳的蔬菜。她喝了一口,麻木的唇舌感受到丝丝咸味和滚烫的温度。
手机又不停歇地传来消息提醒——又要出差了,领导在群里问有没有自告奋勇的,出差地点,广州。
这种情况下,出去清净两天无疑不是好选择,程如丽报名了。
病假还没有修完,她却突然来了力气,兴致勃勃地搭上了飞机,与程如丽同行的还有两名同事,平日里各自并不大熟悉,也算是拉近距离的一
平行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