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叹了声,又带着股欲念,去找她不安分的舌。
手下慢慢揉,温和得让人想不到这是企图侵略的前戏。唯独下身,硬得发烫的某处抵着宁清柠大腿侧,才让人恍然,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亲密无间的情事。
手,渐渐得,不甘于此。
宁清柠能察觉身上的人下挪了一点,含她唇的软热沿着她的下巴线路,移去她的脖子,带着力度的啮咬让她娇气不已得轻声哼哼唧唧。
然后他撑起点身,再落下时,嘴就含上胸脯红萸。
她下意识得,扭动身体,得不到的空虚是一片茫然的光,盖住她的五官意识。扭动的白栀色身体,盛开的花香酿出最甜美的花蜜,滑腻的蜜汁浸湿男人手指。
卓岸歇深深得吸气,才能控制自己不立马撕破她的内裤,放自己进入她。
他疼惜满满舌尖勾着她的乳尖,手心是她的湿度,那片靡靡之地,透过一层薄布诱惑他连自己的手都妒忌无比。
该是什么摧毁了他理智?
是她红唇吐气,还是眼神染欲,是胸脯透白泛着红晕,还是灼人的体温紧贴他?
最后在她无半点意识,似是梦呓般轻轻喊了声,“卓岸歇……”
他的理智给了下体野兽。
上半身衣裳完好,下身笔直西装黑裤褪至腿弯,他的昂头挺立已经抵上她的花蕾,还未扯下那条碍事的淡粉色裤底,他的目光落在宁清柠脸上,想要看她情动,却发觉人已紧闭眼,不知何时睡沉。
硬得生疼的下身依旧不软,心却软了。
真是一时成魔,一时成佛。他低头,鼻尖亲昵碰了碰她的,眼神温柔滴水,和下身狰狞倒形成泾渭分明。
一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