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暗中命人下了藥化成血水了,只是唷……」邪神得意地笑了:「妳知道,我這神就是心善,那女人雖然死了,但她的孩子,我可是保住了……」說到這邪神忽地噤了聲,故作緊張地望了望四周:「噓!這個秘密妳可要守住,那孩子現在就活在宮裡頭,讓人照顧得好好的,妳總是有機會遇著,不過……可別讓皇甫煞發現了!千萬別忘了,他只對妳心軟……」
既然是秘密,妳為何要告訴我這件事?
見公孫無雙防備的眼神,邪神可是不自覺地歎息:「因為妳令我很快樂……啊!差點忘了說,有人找妳好久了,妳要是再不回去,可能會血流成河了……放心,妳欠我的東西,我會跟妳討的……」然後,邪神笑笑地留下一句:「別擔心、很快會再見面!」的話便在風中消失了。
而在邪神消失後,公孫無雙沒了怪力支撐,終於軟了腿輕跌在地上,她完全沒發現一個男人,正拿著沾滿了血的長劍接近這頭,只是當男人見到呆坐在地上的女人時,他握手的劍一鬆,「噹哴」的清晰音,換回了公孫無雙的神智,在她還沒來得及解釋時,男人便已經將她給緊緊摟住,似是要把她給搓入骨髓與血液中,痛得她失聲輕叫,他才放緩力度,低頭給了她一個長長又帶著懲罰意味的吻……
當血腥味充斥了兩人的口鼻,她才被人緩緩放開,只是那摟住她肩的手,竟有絲抖顫:「妳去哪了?想離開我?拋下我嗎?」皇甫煞眼神陰霾地問。
唇間的吃痛,令她知道男人真正發怒了,又想到邪神跟她說的每一件事,她心底更是一陣慌亂,不知如何是好,急得直掉淚:「為什麼、為什麼是我?」說著便對那厚實的胸膛搥下亂七八糟的拳頭,她的心是
第七章(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