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解地将目光投向钟意,对方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所以……这是,喜欢她的表现吗?心中迸发了一种甜蜜的感觉,好似咬开一颗颗奶茶里的爆珠,体会柔韧的外壳下包裹着的甜美。
她一定是寂寞太久了吧,居然这么容易动情。
“喝点什么?”江铂溪问道。
钟意才不会说“随便”那种无聊答案的人,他简洁明了地回答:“水。”
江铂溪笑嘻嘻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和一瓶矿泉水,然后把果汁抛到他手上。
“你要了,给不给,我做主。”
说罢,她拧开自己手中的矿泉水瓶,“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半瓶。
钟意握着手上不断向外沁着凉意的果汁,觉得那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的女人很可爱,像一颗耀眼又任性的星星。酸甜的青葡萄汁前赴后继地占领口腔的每一角落,填满他口中的空白。
江铂溪的家设计成简约又不失文艺的北欧风,雾霭蓝的沙发,浅灰色的电视机墙,线条简洁流畅的家具,质地轻薄的窗帘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最引人注目的是沙发背后浅绿色墙壁上挂着的各色浓墨重彩的油画,让整个平淡无奇的空间都充满活力起来。
江铂溪换好居家服,就看着钟意背着手站在沙发前,津津有味地看着她的装饰画。
“你的品位很独特。梵高的《玫瑰》、雷诺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弗拉戈纳尔的《秋千》……还有一些我就不认识了。”
“那幅红的是沃特豪斯的《‘我有点厌倦阴影了。’夏洛特夫人说道》,还有一幅是我去苏格兰旅游的时候画的珠母云。我知道挂着名画赝品看上去很俗气,但这些都是我当初上学
引狼入室的江小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