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从美人的脖颈到耳后,往下从乳尖到平坦的小腹,还有小腿,膝盖后,腿根则是最泛滥的地方。
拨开湿漉漉的花唇,陆采中指往小洞里一插:“进去了吗?嗯?有没有进去?”
张云舫迷迷糊糊,被他突然进攻,脚背绷紧,腰一抬,竟就这样到了高潮。
她没有力气回答,不过陆采已经知道答案。
伴着涌出的水液,还有男人残余的精液。
“白费力气。”陆采有些懊恼,他走开去洗了洗手,回来坐在床沿,张云舫便软软缠了上来。
她抱着少年的腰,糯糯道:“陆采不要生气。”
陆采低头,捏住她的耳垂轻摇:“我怎么不生气。”
原来还以为张云舫身体里的毒素已被清理的差不多,加上她身边只有陆采一个异性,这两个月明显发作少了。这一次他特地找了气息纯净无人靠近的地方,自己也离她远远的,怕她身边有男人,引她发作。没想到,厉修同却在那里。
——道貌岸然。
陆采松开她的耳垂,轻轻摸了摸,然后拿来一边的肚兜替张云舫穿上。
叫美人转过身,陆采一面系着她的肚兜带子,一面自言自语道:“不能让你靠近别的男人了。”
*
一年一度玉台清谈。往年都是各宗切磋技艺互相交流心法,这年因为常山张氏,大家的矛头就都对准了厉修同。
“厉宗主还说给我们一个交代,现在都快一年了,连陆采的影子也没人见着。”
“要是厉宗主狠不下心,我们就自己去讨伐那魔头,只希望厉宗主不要从中作祟。”
齐良玉面露难色:“各位稍安勿躁……”
小张氏
凤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