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再次烧红,红通通的细小物体闪烁着微弱的光,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将尖端钻过了那个已经被烫过了的乳头。
这种极其刁钻剧烈的痛苦让洋子大量的溢出了口水,夏纯如法炮制的将她的另一个乳头也穿过了针。
那个男人既然狠心将自己的奴交给她,那他就要做好被自己的奴厌恶的觉悟,夏纯完全听从他的话,一定会让洋子的这几个小时变成她人生中难以忘记的黑暗时刻。
洋子的乳头肿了起来,夏纯暂时放过了那个地方,视线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她的下体。
针啊,真的是个好东西,既不会留疤,也不会伤人太重。
但是玩多了就腻了。
夏纯拿起了一支低温蜡烛,蹲在洋子身前,她将蜡烛插在烛台上,找了一个平台将烛台垫高,然后将烛台放在了洋子的肛门与阴道交会的皮肤下面。
细小的火苗舔舐着洋子下体的皮肤,一开始只是温暖的火舌划过,可当温度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洋子猛的感受到了痛觉。
她用尽全力收缩着身体,试图将屁股抬起,但因为四肢全部被束缚在同一水平线,所以她就算挪动了屁股,也会有别的皮肤继续受刑。
夏纯静静地看着她的皮肤被烫红,将烛台又移到了她的阴蒂上方。
阴蒂和阴唇被烧了一会之后,有透明的黏液从阴道里流出来了。
夏纯对调教别人的身体并没有兴趣,她甚至连发泄的快感都体会不到,对洋子的身体施加的每一次刑罚都让她觉得如同嚼蜡,她甚至有点开始困了。
强忍着沉重的眼皮,夏纯捡起了一条透明的皮筋,用手指将其撑开成弓状,看着洋子的肥
/18/: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