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笑,可又怕自己太高兴了被主人嫌弃。
松岗绝不是性无能,夏纯用身体感受过他的体温,但他似乎有点性冷淡。
两人保持关系的那年,一般都是周六周日连续两天的调教,只要不出意外,每周都会见面。
可松岗真正用肉棒操她下面或者后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甚至连续三周都不会好好干她一顿,让她口交的次数居多。
作为一名dom,他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他才能将夏纯的欲望玩弄于鼓掌之中。
夏纯走到桌子前,拿起药粒放在手心,然后低头用鼻子去嗅着药粒的味道,这是刚刚松岗替她拿出来的。
教授啊,他真是个温柔的人。
但是,像她这种腐烂的蛆虫堆,是没有资格去触摸美好的东西的。
不管是男孩子飞扬的T恤也好,或是教授替自虐的她准备的药粒也好。
她拿起水杯站到了窗户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和中午一样,她伸出手,将药粒扔了下去,随后将水也倒了。
做完这一切,夏纯感觉头昏脑涨,心脏被剜痛的感觉强烈到让人无法呼吸,她忍不住想要和药片一起,从这高楼上直直坠落。
何处才是归宿?
她有时会很想找个地方,闭上眼睛安静的休息。
松岗,松岗,松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