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眼泪,宿恒吻着她的发梢,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哄儿时的同胞妹妹一样送尔尔进入梦乡。
能和她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纵然已经连续工作了近六十个小时没合眼,更是消耗了体力与精气,宿恒却仍然没有睡觉的意思。
深深地看着窝在自己胸前的尔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描摹在心里。
宿恒向来对历史上那些为美人耽搁国事的昏庸淫君嗤之以鼻,而如今尔尔躺在怀里,他忽然有些理解了。相比于天下或权利,似乎怀中的小人儿更能满足所有想望。
但他想要给她更多。天将破晓,宿恒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尔尔。他必须得如同儿时想的一样,成为无人敢怒无人敢言,唯有臣服信仰并歌颂的帝王才行。
宿恒抓着尔尔的手解决了晨勃后将精液灌入带来的水晶瓶,亲了亲她因起床气而皱起的脸蛋。临走前宿恒将之前尔尔落在行馆里的读书笔记留在了她房间的书桌上,他披着初升的晨光离开这处屋子。
因为昨晚剧烈运动与初潮的身子睡得十分深。
刷啦的翻书声猛的唤醒了尔尔的意识。就像在床上被登记时等待挑选的声音。
谁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太过紧张的身体反而平静得毫无变化,尔尔谨慎地睁开眼,看见安珍坐在轮椅上,在桌边捧着她的读书笔记。
“啊,你醒了?”
安珍一瞬间有些无措,连忙不好意思地笑道:“陛下吩咐我来照顾你,昨晚你们进行得太激烈了担心你身子吃不消。我看见这个日记本好漂亮,就忍不住摸了摸,你不会生气吧?”
原来是虚惊一场,尔尔浅浅一笑,摇头表示无所谓。
“不过尔尔真的好
31.幸福与幸福的条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