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体贴地将手伸到她的脑袋上揉揉。直到安珍放松之后才笑着答谢。
面对安珍,尔尔总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虽然安珍的处境和遭遇比她好上一些,但也足够惨了,现在还被自己鸠占鹊巢。更不提安珍一副未经人事懵懂的坚强模样,尤其是每次参加各个妃子们的例行聚会后,她回来时关上门默默哭泣的样子最是叫尔尔心疼。
肯定又是被羞辱了一番吧,巴掌印和茶水渍是最低级的,甚至还有扎在指甲缝里的针。
尔尔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她第一次用指纹打开了主卧门,把缩在角落里抽泣的安珍拉了出来。
“别动!”尔尔低喝一声,拉着安珍的双手,小镊子平缓地把指缝中的几根细针抽了出来。
魔力一点点地流入安珍冒血的指间,因酥麻痛哼一声,尔尔还是第一次用魔力做如此细微的伤口治疗。低下头仔细检查安珍的手,确定无碍之后尔尔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声安慰道:“不痛不痛。”
安珍瞪大了眼睛,而后哭着扑进了她怀里,声泪俱下地说:“尔尔,你真好。她们都欺负我,我好害怕,如果我也有像你那么强大的魔力就好了,那样我就能欺负回去了。”
“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
嗅到不对的苗头,尔尔冷静地打断安珍的哭诉。尔尔觉得自己太严厉了一些,又解释说:“也就是很低级的魔力,只是运气好而已吧……”
“尔尔你太谦虚了啦,分明练习得那么卖力。”
“嗯?”尔尔愣了愣,她从来都没有练习过自己的魔力啊。现在也就是治疗一下伤口,使用些器材,连拿起一张纸都做不到。尔尔曾经无比奢求魔力,然而真正拥有了,反而
30.陌生的初潮与隐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