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些吗?”
她鲜少说重话,但这次却有嘲讽的意味。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宿恒不再浪费心力,宿恒很明白。
“给我点时间,尔尔。我会尽快想出办法。”禁闭的时间已经快结束了,恐怕唐糖已经在去他房间寻找他的路上,宿恒低头用力地亲了一口尔尔的脸蛋离去。
能有什么办法呢?尔尔在这段时间挖空了脑袋也没想出办法,就算在她儿时听过的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那也是伯爵的女儿。
如何让一个卑贱的饵粮——为了贵族的片刻欢愉应该付出全部生命甚至是鲜血的消耗品,与众人之上的皇帝在一起互诉爱意?
除非是这国度彻底覆灭。只要这阶级还在一分钟,都没有解决办法。
尔尔恍惚想起来之前宿恒对自己说的话,爱是利刃,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如同现在,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在房间中带着伤苟延残喘了两天,忽然有人进了来收拾这些给宿恒的贡品。尔尔也被算在其内,一个手脚并不轻柔的医生给她草草处理了身上的伤势,子宫中的碎木块被特殊的小钳子全部夹了出来。许多稀碎的木屑砸在引导和子宫内壁上,医生念着真麻烦清理结束。
又是流了许多血,尔尔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挂着血袋输血很是紧张,她听见有人前来登记信息。
“请问,是要做些什么吗?”
登记信息的人推了推眼镜,看着尔尔满是鄙夷,但仍旧是心情极好地解释说:“陛下要扩充后宫,多生些子嗣。任何符合条件的人都可以。他终于有时间从繁忙的国事中脱身,为帝国的未来考虑下一代了。”
尔尔赶紧道了谢。她又询问了一些事情
27.不配与不自量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