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严肃地甩了他一巴掌。“再说这种话,就不是被男人干那么简单了。你会死。死的很惨。”
怎么也没想到尔尔会打他,栗子生气又愤慨,躲在角落里再也不搭理她。
“真是傻啊。”
尔尔忽然能想到为什么饲养所从不允许饵粮私自外出,奴隶们更是被剥夺了一些可能接触社会的机会。
或许不知道对于他们而言反而是一种幸福。
她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情,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可就像栗子说的,如果没有魔力石,一切是不是就好了呢?
尔尔抚着脖子前的项圈,那是魔力石的碎屑,哪怕是衰落的点滴也如此美丽耀眼。引得无数人疯狂的曼妙毒药。
“如果没有魔力石……”
尔尔觉得自己似乎知道没有魔力石之前的世界,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但似乎又有区别。她越想越头疼,浑身的血管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响声。
刺疼,顿疼,如同被刀斧撕裂绞碎,她躺在床上艰难地吊着呼吸。
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冷意与疼痛持续了很久很久,她很不清醒,只觉得世界变成一片片的,索然无趣又陌生无比。
“哥哥……”
尔尔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宿恒正握着她的右手,在床边满脸忧愁。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他用力地亲吻尔尔失去血色的苍白手指,对着一旁的医生厉声问道:“还没查出来是什么病吗?”
大有要杀人饮血的模样。
“对不起,大人,他可能……”
房间除了宿恒和医生再无他人,医生跪倒在地上,被宿恒用眼神剜得快要掉下肉来,这才颤
20.不应有的自由与重病(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