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进尔尔身下的花穴来回抽插说,“瞧瞧,这骚穴多耐操。估计插两根棒子都不会坏!”
“呜……不……不行……”
尔尔摇着头,却被两个人紧紧夹着动弹不得。男子赤红着眼睛看向她仍旧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已经被淫液染的湿漉漉的,他俯下身挽起她的腿不住地舔弄。
“真嫩,爸,这个骚货的皮真嫩!”
他又咬了一口,有些不满足地说:“快别用那东西干她了,我现在就要操她!”
“别着急啊傻儿子。这么个饵粮干一次怎么也得几千币,那么猴急就是浪费!”老头嘿嘿笑着,抽出假阳具指着角落里的一堆刑具说:“我早就想这么操一个小女孩了。”
类似于古代的枷锁,手腕被缩在头两侧的孔洞中,脑袋处被勒得有些难受。就像是要上断头台似的,尔尔被男子扯着头发拉到了一处长凳上。
“屁股撅高一点!”老头抠弄着她的花穴,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紫黑色的阴茎依旧坚挺,蹭在尔尔的穴口磨蹭了好一阵,乘着他儿子插入尔尔喉中的时候捅入她的身体。
“呜呜……呜……”
被抓着头发承受着男子的抽送,尔尔忍不住地干呕。他的性器不粗,但十分的长,捅进食道难受至极。
“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们打一顿!”男子红着眼睛享受着尔尔湿润的口腔,“一个连200币都掏不起的人竟然能有这么棒的饵粮,嗯,真是难以置信。你们该不会是私奔?”
尔尔害怕地摇头,牙齿碰到了他的柱身,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身下的阴茎进入得极其用力,像是十几年没有尝到过女人似的,捅开她柔嫩的肉壁贯穿。
18.她唯一能送的礼物(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