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她也对孙珈明无感。
九月来临,跟着向悉的实习生换了一名,是个伶俐的小女生,干活卖力,就是喜欢早退,男朋友一来找就跑了。向悉倒没有说什么,她也有过这样的日子。
每到九月,医院都会有个固定活,纯创收的,承包一两家大学的体检。跟着向悉的实习生被科教科安排去帮忙,向悉听闻不甚乐意,这身边少了一个帮忙的,杂活多了很多。向悉去体检科溜达了一圈,顺带吐吐槽,“你们科人这么多,也有实习生,凭什么还要找我们借?”
体检科的医生都认识向悉,不把她这话往心里去,其中一人说道:“你也跟着去得了,帮忙体检有加班费。”
向悉刚来医院,还在转科的时候干过帮大学生体检的活,一天做了接近六百个心电图,补发五十块钱。
这赤裸裸的压榨劳动力,也就是当年好欺负。
“不去。现在发五百也不去。”
体检科有跟向悉同期进来医院的医生,那时也一起去体检过,他说:“向医生可不能去体检,当年被一帮大小伙子调戏得拉心电图手抖得不行,肢体导联左右手夹反好几个。”
向悉瞪他一眼,“就你长嘴了。”说完,她落荒而逃。
体检持续一个星期,最后一天向悉还是去帮忙了。体检科一个医生早起出车祸了,撞得不严重,就是手和腿上一堆皮外伤,送来急诊科。恰好向悉下夜班,给他处理了,又挑起了他的任务。也不算重,就是去学校整理体检单。
因为得空腹抽血,所以早上六点开始体检。向悉赶到时,体检已经开始很久了。体检在体育馆进行,向悉就坐在体育馆门口,所有体检完的学生,把那张体检结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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