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长。”
“没事,慢慢说。”
果然很有耐心。
“就是我吧——”
“嗯?”
“不喜欢——”
对面的人挑眉。
“不能接受——”
他再次挑眉。
“异性的接触。”话音落,向悉觉得这样不太恰当,连忙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对于两性的事没有什么兴趣。”
“你这种症状应该叫性冷淡。”他直接下了定义。
向悉有点坐立不安,难道不应该做点检查或者类似问卷的测试,这样太武断了。
就在向悉有点想结束这次谈话离开时,门被推开了。
向悉不甚愉悦地转头,难道都不知道敲门,幸好自己闭嘴了,不然还不得被他听见了。
从门口走进来的人,望着屋里的场景,皱了一下眉,厉声说道:“与阳,你干什么呢?”
对面的人不甚在意地站起来,“我什么都没做,恰好来了一个你的患者,我帮你照顾着。”
你的患者?
向悉猛地站起来了,她鼓起勇气陈述了一边症状,对象弄错了。
“你俩到底谁是医生?”
后进来的男人颔首,“我是傅应山。”
向悉瞳孔微缩,一双秀眉渐聚,“我可以投诉吗?”
男人笑了笑,“这位小姐,我没穿白大褂,你看不出我不是医生吗?”
这是倒打一耙?
向悉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爆炸,是,都怪自己,就顾着忸怩了,这点常识都没有,但她又没来过心理诊疗室,以为这边不穿白大褂呢,刚进来,那挂号台处的人都没穿护士服。
“你叫什么?”
看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