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承受的沉重。
注意力都放在聊天上,也不知道我们两走到哪去了。刚好看到前面有个杂货店,我拉着江融买了一袋子啤酒,在江边坐下,我开了两瓶啤酒和他拿在手里喝。
我撞了下他手里的酒,看着他闷不做声喝了一口,我问道:“你妈妈,是个怎样的人呢?”
江融垂下眼帘,回忆道:“她……很温柔,从来没责怪过我一句。小时候学写字,我用左手拿笔,每次我爸看到就直接往我手上招呼,非要让我纠正成右撇子。我妈就拦着我爸,还叫我爸伸着手让我打回去。为了我这个特例,她把家里的桌椅都调整了位置,就为了让左手多一些空间。”
我摇着啤酒罐,叹气道:“你妈妈真好……强行改变左撇子的生活习惯,严重是会造成生理和心理疾病的,你知道那个发表‘国王的演讲’的口吃国王吗?他就是左撇子被强制改成右撇子,还好你妈妈护着你……呀,”我猛地回过神,“对不起,我跑题了。”
江融握住我的手,摇头,“没事,这样就很好了。别人说起她总是沉痛惋惜,但我宁愿她被这样淡淡的提起。”
也许太刻意的遮掩,对于家属不亚于二次伤害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有来有往,要不,我给你说说我的家里吧?我呢……”
后来也不知道坐在江边说了多久的话,脚边堆满了啤酒瓶,江融还清醒着,我自己倒醉得一塌糊涂,觉得神智还算清晰,就是做的事情不敢恭维。
我非拉着江融在江边大喊大叫,美其名曰“释放压力”。又不知道在哪瞎捡了一堆石子,说要比哪个打的水漂多,鬼知道这么黑看得见个什么。
玩累了,
第四十九章 江融童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