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狠狠地撞进蜜穴里,我被高频的操弄几乎快弄得喘不过气,呻吟声被捣得细碎,犹如濒死的兽。
我无法克制地喷了一次,但因为秦无虞插得太深,阴道里的液体都不能顺畅地喷出,只能顺着他抽出的动作一点点流到沙发上。在我都快哭出来的时候,秦无虞终于停了下来,他温柔地吻了吻我的眉眼,喘着气说道:“乖,害怕的话,下次别撩我了。”说是说得轻描淡写的,还在蜜穴里的坚挺器具却暴露了他的欲望。
“谁、谁怕了,”我吸吸鼻子,带着哭腔说,“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是本庭的犯人好吗。”
秦无虞失笑,他头一偏,含住了我的唇,一边吻我一边说,语气带着几分逗弄:“是。我罪孽深重,还恳请法官大人加罚我。”
……还加罚啊。
本法官罚不动了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