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埋在他的背上,秦无虞也跟着笑。
村落的位置比较偏僻,我们租了车自己开进去,到后面路太窄,只能下车步行。队伍里年轻老师偏多,但有一个专研民俗的吴老教授,已经六十好几了,大家都很担心他,好在老爷子身体挺硬朗,甚至比好几个年轻男老师的体力还好。
这趟陈特也在。路途中林逾白和江融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并且我还要和秦无虞通话,其间陈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打着哈哈,说:“秦无虞担心我,电话多了点,呵呵。”
我们要去的是个父系部落,女人几乎没有发言权,但奇怪的是,这个部落又是一妻多夫的制度。待在部落的那几天,我们几个女老师都挺憋屈的,更为那里的女人生气,但语言不通,部落里的男人又不愿意听我们说话,生气也没用。
我们待了三天,回到有信号的地方,我开了机给秦无虞打电话,巴拉巴拉吐槽了一堆。
刚和秦无虞讲完,挂断电话,林逾白就打进来了,旁边的女老师笑笑,说:“新婚夫妻都这样,感情好,电话断不得的。未夏你省着点电用噻,我们还要走半小时才能回到车里。”
我脸红地“嗯”了几声,女老师以为我害羞,其实我是做贼心虚。我慢慢走着,落到队伍最末才接了电话,口气不耐烦:“喂!”
林逾白温和道:“明天晚上到机场吗?我去接你。”
我说:“你千万不要来接我,那么多同事呢——”
前面突然“轰隆隆”几声巨响,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声。
“嘟——嘟——”电话断了。我举着手机,傻傻地看着前方。
山区最常发生的几大灾害,其中有一个叫做山体滑坡,
第二十二章 营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