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脖,往他耳边吹气,声音低缓,“今天我终于嫁给你了。”
性爱是个下流东西,和不爱的人鬼扯,下流到极致,也下流到欲仙欲死。但性爱也是个上流东西,发自爱,便渴望抚摸,渴望亲吻,渴望水乳交融,恨不得共赴生死。
我存了心要勾引他,像突然开了窍,一开口就是我们间最禁断的东西,一开口,空气便变得黏稠,呼吸困难,心跳紧促。
秦无虞沉稳淡然的表情蓦然崩裂,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打横抱起我,往床上一放,几片花瓣便飘落在我的乌黑长发上。他的体温炽热,眼神发沉,却耐心极佳,一颗颗缓慢地将我的衬衣纽扣解开,把花瓣放在我的唇上,又自己含住,隔着花瓣吻我的唇,吻我的下巴,脖颈,纯白的胸,柔软的腹。
他叼着花瓣,用指尖挑开我的内衣扣子,花瓣红,也红不过他的唇,眉眼皆是深情、艳丽,说不尽的妖惑味道——我要是君王,他一定是害我亡国的祸水。他将唇上的花瓣取下,盖在我的左胸上,耳朵贴上来,闭着眼听我的心跳:“我才是想说,我终于得到你了……像做了五年的一场梦。”
太深爱,才惶恐不安。
我又何尝不懂得他,他刻意的圈养,他不愿我和别人交往过深,他故意把我养得没有骨头,事事依赖他。我在香港读书,差点被导师留在身边,他眼底的痛;他给我灌输:“我比你爸妈还重要,他们不及我爱你,不及我对你好”的念头,背后暗含的怕……我何尝不懂他,但我心甘情愿——迁就他,纵容他。
我摸着他的头发,道:“梦里梦外我都是你的。”
一句话,点燃他的疯狂。
秦无虞终于不再温柔,也不再忍耐。
第十六章 第四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