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惩罚。我下腹收缩,可能是喝了点酒原因,他这样居然弄得我有些情起。
我给他洗着头发,林逾白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就着这个姿势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像婴儿喝奶一样吮吸了起来,我被他吸得腿一阵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也没心情伺候他了,直接把水开到最大,冲他头上的泡沫,“一不下心”弄了些进他的眼里。
林逾白也是个对自己够狠的变态,生理的眼泪都出来了,脸上表情变也不变一下。还是我冲完他头上的泡沫,怕他生气了又想出什么变态招式弄我,才帮他洗眼睛。林逾白仰起头,任我动作,闭着眼睛,很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捧起我的脸,像少年亲吻自己心爱的人一样,双唇轻柔地压在我的唇上,很慢地啄几下,然后就结束了这个吻,轻柔如羽,并不深入,却余韵无穷。
林逾白左手插进我的发里摩挲我的头皮,只一下,酥麻感从大脑皮层顺着脊椎蹿到全身,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力量,跌在了他的怀里。他顺势抱住,轻吻我的额头,然后低头,用犬齿轻轻叼了下我的下巴,吮吸,又去吻我耳朵周围一圈,若有若无的呼吸扑在我的耳朵上,我脚趾蜷缩,手抓紧他的手腕,无声地渴求他,但他就是不干脆点给我个痛快,偏偏不去吻我最敏感的耳廓。
林逾白不留恋地离开,手臂用力,把我抱坐在浴缸上,声音沙哑地说了句:“扶稳。”便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沿着我锁骨的形状一路吻到我的颈窝。他的每一个吻都很轻柔,但就是太轻太柔,每一下都痒得我低低呻吟,恨不得他用力一点,用力地吻我、咬我、满足我。
我坐都坐不稳了,身体后仰,还好背后就是墙,才不至于
第十三章 第三场(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