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齿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地换上。林逾白却是兴致蛮高,领我进了客厅。客厅铺着浅色的地毯,米白色的羽绒沙发,边上放着白蜡木的边桌,沙发前没放桌子,而是摆了很多软软的靠垫,也没电视机,却装了影院的那种幕布,旁边立着两台音响,别提多奢侈。
幕布下方是一张低矮长桌,林逾白打开柜门,我才看到里面放满了DVD碟片,他像拨动钢琴键一样,手指从一张张碟片上滑过,说:“看什么好呢……嗯,就放这张好了。”转过头来问我,“未夏,温特伯格的《狩猎》你看过吗?”
我还在紧张,全身绷紧,摇摇头。
林逾白说:“那就放这部好了。我很喜欢的电影,分享给你。”
林逾白把碟子放进播放器里,却是先按了暂停,又牵着我出了客厅,在餐桌旁边的酒柜停住,说:“挑一瓶红酒吧,晚上喝点,养颜助眠。”
我心烦意乱地随手拿了一瓶。林逾白笑了,说:“我们未夏真有眼光,一挑就挑了瓶最贵的。我放了好久舍不得喝呢。”
谁你们未夏了,神经……
我学着陈少娴那样,偷偷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把酒瓶放回去,林逾白却从我手里截了过去,说:“今天开了吧。92年的赤霞珠,那一年的气候很好,酿出来的酒浓厚甜美,给你试试。”
林逾白开了酒,慢慢地将醇红的酒液注进杯子,神情即漫不经心又专心致志,像是珍重爱惜又像是随时可以丢弃——你不得不承认,不管林逾白人是怎样的,他的名流气质和出色外貌,总有一刻会迷惑到你。
林逾白说:“我们先看着电影,等酒醒好就可以喝了。”
然后回到客厅,按
第十二章 威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