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求死不能。”
再后来我就麻木了。
我终于明白,这是一场选择权不在我的恶趣味游戏。
我连退出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疯子偶尔会觉得,操控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并不是什么有快感的事情,可变相的驯化臣服,又令他十分满意。
(十七)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
突然有一天,疯子跟我说,“有人要见你。”
他从不让护工以外的人见我。
我像被特赦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宠物,终于又穿上了人的衣服,跟在疯子的身后去见了那个人。
白姑。
疯子自以为掩饰的极好,我默默地吃饭,并不开口参与他们的话题。
一个月后的某天,吴叔带着人把我救了出来。
吴叔说,白姑把疯子关起来了。
(十八)
我不知道白姑是怎么做到的,她看着我,目光中浓稠复杂的情绪渐渐消散,白姑什么也不问,甚至没有半句安慰的话语,但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更加难堪。
“秦家……你想接手吗?”
“嗯。”我毫不迟疑。
如果一个人仅是温柔善良,那她必须在某种庇护下才能正常生长。
一旦面临动荡厄难,就立马暴露出原本的内核,一种叫作懦弱的东西。
我绝不想变成和母亲一样的人。
我恍然理解了为什么众人都夸赞白姑的熠熠生辉,因为她是一个永远把刀握在自己手上的人。
“秦衍……”白姑顿了顿,“把他送去美国的精神病院如何?”
“当然,这家精神病院,我也会一起转给你。”
【秦煑番外.白夜】(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