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昨天怎么就昏了头了觉得她过的不好,过的不好能是这趾高气扬肉嫩皮娇的德行?
好半天,等陶薇戴了耳环回过头,男人一见她转身就哈巴狗似的凑上来,陶薇拿手抵住他的胸膛,认认真真开口:“他有病,我不能离开他。”
操!
被致命一击的高演终于忍不住又爆了粗口。
被定性为有病的男人,处理完手头的案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右手按着眉心,左手按了电话。
“先生。”
“嗯。太太呢?”
“太太昨天平安抵达了H市,之后被人送到了下塌的酒店。”
“我知道了。”
“不过……”那边吞吞吐吐没敢接下去。
傅决明睁开眼睛,目色凌厉:“怎么?”
下属战战兢兢:“送太太回酒店的是一个男人,好像是太太的同学,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出来。”
身体里熟悉的暴虐与阴冷不可控制地席卷上来,傅决明面上还是冷冷淡淡:“最近的航班。”
“是,先生。”下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还是靠在椅背上,傅决明闭上眼睛。
不行,不能像以前那样……
他站起身来。
于是就在高演缠着陶薇不让她离开的时候,酒店房间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怀里的女人一把挣脱,欢欢喜喜扑向走进来的男人怀里。
“老公~”
呸!
高演挂起虚伪的笑容,眼睛里完全没看到前一秒还和他滚床单的女人,下一秒就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长腿一迈,径直走到男人面前,伸出了手:“高演,久仰
渣女的本愿(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