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刚才的嚣张。
“凭我和忍足的关系,你以为他后来不会告诉我?我一直忍着没有说,是因为在我知道你仍旧没有和他做到最后的时候,认为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迹部沉着声说。
奈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的确,那时候她曾有过质问,她与迹部之间究竟是存在着什么不同的东西,还是仅仅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于是自己就出于雏鸟情结习惯了他,和他一直保持着关系。其实换了任何一个她看得顺眼的男人,都是可以这样的。
于是奈绘选择了忍足作为实验对象,可当进行到重要的最后一步,奈绘才发现并非如此。那瞬间她明白了迹部于她而言是不同寻常的存在,也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心意。
而迹部和白川,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奈绘哑口无言,抱着餐盒不知所措。
迹部看她有所松动,拿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抬手捏住奈绘的下巴,正如同曾经那样,把脸贴到了她耳旁,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大腿,来回摩挲。
“他能给你什么,嗯?”迹部性感的低音炮在奈绘耳边回荡,全然是听觉盛宴,“他能像我一样了解你,看得到你骨子里的本质?”
手指慢慢向上,娴熟地掀开裙摆找到底裤,迹部隔着布料在她腿间的细缝上来回画圈,鼻腔中的气息悉数吐露到她耳后的敏感位置,另一只手探入了上衣里面。
“能够像我一样了解你的身体,知道你所有的敏感点?”
此时的奈绘从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的躯体,在他的撩拨下热潮从小腹里涌了出来,只几句话、几下爱抚便失去了抵抗能力,目光渐渐变得涣
32无法拒绝(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