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潔便坐下來說:「祈小姐,我叫洛潔,現在要跟妳錄取關於前晚發生的事的口供,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嗎?」
什麼話也沒說,祈芯只是望向前方。
因為她不能將這件事說出來,說出來只會傷害更多的人而已。
「祈小姐?」
「芯!」
「不用問了,我什麼也不知道。我現在很累,想休息一下,請妳離開。」下了逐客令,祈芯便拉起被子倒頭大睡。
看著她這樣的反應,洛潔也明白她的心情,只好擇日再來:「這樣吧,我想祈小姐剛醒來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調適,我稍後再過來吧。」
「抱歉了,什麼也幫不到忙。」
「沒關係,要是她有什麼想跟警方說也可以再聯絡我,這是我的卡片,那我不打擾她休息了。」把名片遞給蔣正濤後,洛潔便從病房離開。
送別了洛潔,蔣正濤走到床邊將祈芯拉起:「妳為什麼不跟警方說?他們讓孩子走了,妳一定要把那班人繩之以法!」
搖著頭,祈芯抓住他的手說:「這件事可以別再提了嗎?我永遠都不想再想起了。」
她所受的傷害難道還不夠多嗎?
既然她想忘記,還要把她的心胸抓開嗎?
皺著眉,蔣正濤痛心的問:「妳真的決定忘了這件事嗎?永遠、永遠,都不讓這班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永遠、永遠……」
點過頭,蔣正濤緊緊擁著她:「好,就照著妳的話去辦。只要妳不想說,我也不再追究。」
之後接著幾天警方的查問,祈芯都不再作出任何回應。
二人就這樣讓事情隨之而去,連孩子的事都沒有再提起過。
哭
第三十八章 保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