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下再度颤栗抽搐,阳物被花壁挤压推拒,便越是发了狠般地奋进、捣鼓。狰狞硕长的巨物在狭窄粉艳的玉门中来来回回,翻带出红艳的媚肉,似一朵怒放的娇花。
欢好一事,也算熟能生巧,一旦忍过那阵泄意,便是所向披靡。风沐恒便是如此,这不,又换过一个“背入式”,继续纵横驰骋着。
女人酥媚入骨的娇吟和男人愉快沉醉的喘息,给静谧的夜晚添了一抹春色,声声不息。
油灯早已燃尽,明王卧房内只余均匀的呼吸声,许是劳累一宿,呼吸较平日粗重些,且伴着微鼾。
榻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从暴露在外的两双光裸手臂,可以猜想出,被单下的情景是何等旖旎暧昧。
晨光中,男子眼睫微微颤动,似有苏醒的迹象。
风沐恒慢慢打开眼帘,迷离的眸色渐渐清晰,脑海中又浮现昨夜的缠绵交合,心中不由一荡,似乎感觉哪里不同。
随着他意识清醒,那种陌生的感觉愈加强烈。
动动四肢,有些沉重,身体被女子的四肢压覆,女子不雅的睡姿令他头痛,但一向冷情冷心的他,此刻却未想过将女子丢出门外,只是挣脱女子的肢体束缚而已。
揭开被单,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耳边传来女子的声音,含着一丝涩哑,“呃,好威武。”
郑云琦睡意朦胧间,感觉身旁动静若有似无,悠悠醒转,睁眼之际,乍见的光景令她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确实,风沐恒自己都不敢置信,从未觉醒的阳物,如今一柱擎天。难怪总觉下腹肿胀异样,却由于女子大腿的压迫,硬是抬不起头,令他甚感不适。
视线转向郑云琦睡
解药(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