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体,未经过充分润滑便强行进入,也让尺寸巨大的他吃尽苦头,霎那的舒爽过后前端表皮的刺痛接踵而至。承受着两种极致的折磨,汗水一滴滴从他额际下滑到刚硬的下颌,汇聚成一股悬然欲坠。
“痛!”突如其来的巨物挤进花穴,强烈的撕裂痛楚令郑云琦忍不住惊呼出声,秀丽的眉目不自觉紧锁,额上微有冷汗渗出。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据说仅次于生产之痛的破处之痛,痛得全身发抖,五指蜷缩。心下暗骂,尼玛,真它妈够悲催的!居然要承受两次破瓜之痛。
“放松一点。”话语从牙根处艰难挤出,风沐恒也不好受,他的分身卡在穴口,进退两难。平生只有过一次性事经历的他,不知女子的小穴竟能紧到如此极致,倒不是他刻意怜香惜玉,此时只有他自己知道,仅没入巨阳顶端的他,若真要横冲直撞,苦的是对方也是自己。
他松开钳制臀瓣的大手,一手抚上身下女子一侧雪峰,肆意揉捏摩挲,令其变换着各种形状,掌心的薄茧间或摩擦着峰顶的蓓蕾,感受到掌下玲珑的乳珠慢慢挺立。另一手来到神秘粉艳的花谷,掌心覆上莹润微隆的阴阜,光滑细腻的触感,不禁令他心旌摇曳。
他的分身前端还停留在花径之中,小小花核在撑开的花瓣中若隐若现。他用指腹慢慢在谷壑间游走揉搓,间或滑到两人的交接缝隙徘徊,最后将沾染上浅薄蜜液的手指,按上半藏在花瓣间的小核,引来身下女子一阵微颤,他满意的勾起嘴角,这里是所有女子的敏感之处,无一例外。
他身为皇子,且已成年,虽无通房妾侍,但情事欢好却早已耳濡目染,女子的身体他碰得不多,且不屑碰,但该知晓的绝对知晓。女子身
解药(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