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湖面波光粼粼,柳枝隨風輕擺,隔絕了前院喧囂,蟬啼蟲鳴聲聲入耳。鄭雲琦迫不及待沖到湖邊,本欲一頭紮進湖水裏泡個舒暢,腦海裏偶爾顯現的半分清明令她及時收住腳步。湖水深淺尚且不知,且她不會水,方圓五裏又空無一人,一個不慎,那真是喊破喉嚨沒有人來救她。
然此刻,除頭腦昏沉以外,她覺體內邪火翻騰,回家冷水浴已是不及,索性周圍無人便脫掉鞋襪,將她一雙白皙瑩潤的纖足,浸入湖水之中。
“啊……”湖水的沁涼,令她喉間不自覺逸出一聲舒服的喟歎,雖仍覺頭重腳輕,至少頭腦清明了些許。
席地而坐,雙手後撐,抬起臻首仰望星空,正享受這片刻的清涼舒爽之時,忽聽背後“哢嚓”的聲響,她警覺的回頭,到底醉酒反應遲鈍了些,還未及看清眼前情形,便覺一股大力向她襲來,將她本就不穩的身形,推向湖中。
她頓覺心隨身而沉之,隨即便被清冷的湖水沒頂。這一下,燥熱雖減輕了,但毫無准備的入水,令她苦不堪言,難受之極。眼耳口鼻全被湖水侵入包圍,肺腑似要炸開般的疼痛,窒息的感受令她本能的掙紮,“救命,救命,救命。破喉嚨,……”
下頜在沒入湖面的最後一刻,鄭雲琦不再執著於“救命”,周圍本就無人,又有誰會來救她?那推她入水之人,既存有害她之心,更不會救她了。那一刻,她反而頭腦空明,喊“破喉嚨”或許“沒有人”會來救她的。
當湖水漸沒頭頂,她自嘲一笑,笑話終歸是笑話,這世上不會有“破喉嚨”,更不會有“沒有人”,這一世,她注定要英年早逝了。
在她高舉的雙手跌落湖面之際,一只有力的臂
溺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