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手术,老鸨不免有些担心,在那玩意儿上动刀子,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若是有个好歹,那后果不是她一介贱籍的妇人能承担得起的。
正当老鸨踌躇之际,有男声传出,正是王公子隐忍的声音,“手术就手术吧。”也总比现在这样子强,别的大夫也不定能治啊。
当事人都决定了,老鸨只得听从。
郑云琦看了眼床上的狼藉,抽抽秀挺的鼻子,那味儿在她走近床榻时就闻到了。于是转身对老鸨说道,“请你马上安排一间干净且安静的房间,然后将伤者抬过去,另外,我还需要油灯五盏,清水六盆,助手六名,最好胆大心细一些的。可以吗?”
“行,我这就去办。”老鸨随即走出房门去安排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