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抽插著淫穴,感覺著那裡逐漸分泌出液體,「那內褲呢?」
「溼掉……就……脫掉了……」梁幼涵低聲說著,不管這是不是事實,光著屁股在校園裡走動就令她覺得羞恥,而她居然毫無反抗任由這樣的結果產生。
「那妳說,我該怎麼處罰妳呢?」侯彥安手上的動作未停,低下頭輕啃著對方耳垂,感覺到對方想逃卻被自己緊摟在懷裡。
「唔嗯……」梁幼涵發出低吟,覺得身體的欲望逐漸被喚醒,明明剛剛才和兩個男人做了好幾次,怎麼可以這麼快又饑渴起來?「主人想怎麼處罰都可以……賤奴不乖,賤奴願意被主人處罰……嗯呃……」
「呵,既然小騷貨都把自己脫內褲了,不如就先在這裡辦了妳吧?」侯彥安說完,便伸手解開對方裙子,裙子頓時落在地上,梁幼涵的下半身赤裸在空氣中。
「彥安!」梁幼涵不安地低喊,伸手遮掩私處,想拉回裙子,卻又不知道該不該撿,只能呆站在原地。雖然她不是沒有在外面做過,但這裡可以說是名符其實的戶外,而且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人走過來,就連那面圍牆都彷彿一點遮掩效果也沒有似的。
侯彥安退了一步,笑了笑,「自己把衣服脫掉。」
「唔……」梁幼涵咬著唇,猶豫著要不要聽話照辦,羞恥感讓她無法做出這麼淫蕩的事,但下半身的赤裸又讓她有種脫光也無所謂的感覺。
「不聽話嗎?」侯彥安一手撫上梁幼涵的臉頰,「小騷貨不想要大肉棒了嗎?」
「想。」梁幼涵下意識地直接回答,隨即才意識到自己的話,然後紅了臉。
「想還不聽話?」侯彥安伸手撥開梁幼涵遮住
交流(三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