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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下了幾場春雪,雪終在入夏時停了,現今炎炎烈日就像街上喜氣一般熱鬧騰騰,鞭炮聲此起彼落,展天擎那一行被淹沒在人海中,司徒楚楚引頸眺望,滾滾人潮中就是見不著朝思暮想的人。
「相公、相公……」她被人牆擋在外圍,伸長脖子也見不到一個影。
「夫人危險,我們先回去等吧。」春月不安,深恐她被推倒動了胎氣,緊緊將她扶著。
「他怎麼都沒聽見我的聲音?」司徒楚楚又急又慌,不知是不是因為神情緊繃感覺腹間抽痛起來。不行!她還是回去等著,要動了胎氣就不好,不急一時,他總要回家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家丁跟春月攙著她,腹中的疼痛感越來越激烈,走了幾步她疼得叫出聲,「唉唷!春月我肚子怎了,疼死了!」太不尋常,別是孩子見他父親凱旋歸來急著出來見面吧?
「夫人、夫人!」春月趕忙說:「夫人不會是要生了。」
「怎可能,沒足月呢。」可是她疼得受不了,真是孩子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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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廂房傳來司徒楚楚大呼小叫的聲音,司徒夫婦聞訊趕來,進了屋子司徒牧焦急問ㄚ鬟:「去請產婆了沒?」
「去了,去了。」春月拿著濕毛巾幫疼得一身汗的司徒楚楚擦汗,焦急得手忙腳亂。
莫宛容湊過去,牽起床上陣痛得臉色慘白的司徒楚楚,「女兒啊,沒事的,產婆來生了就好,就不疼了。」
「娘……天擎呢?」這時候怎還不見他,迷濛的眼中帶著濕潤的淚液。
「天擎……天擎……」莫宛如急得左顧右盼,不知如何,下一秒一道高亢的聲音從
15 雙喜臨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