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他爹也被卷入。
李晓媚苍白脸色逐渐有了血色,可心仍未从方才的惊恐中镇定下来。“妹妹与妹婿不知怎了?要让爹娘不知,也要他们平安无事。倘若他们有个万一、一万,根本瞒不住。他们到底何方人士?我们又没与人结怨,怎会遭人突击?”
“我也不明白,那班人身怀绝技,不像山匪盗贼,并非要劫我们钱财,倒比较像要取我们性命。不知他们脱险了没有,我们赶快回头去瞧瞧。”
李晓媚不说司徒俊图情绪已然平静,被她一提,他猛然将马掉头再往天寿山奔去。
一炷香时间他们即于陌上相遇,望见对方都安然无事,松了口气。
“三哥,你怎还没带三嫂回去,三嫂留了那么多血,奶娘一定会骂死你。”司徒楚楚喊道,脑中猛然泛干酪徒俊图回去被泼辣的何绣骂得狗血淋头的窘样。
“担心你们,不敢回家啊。”
“我们没事,三哥先带三嫂回去吧,我与楚楚这也要回家了,折腾了这事三哥万事小心。”虽怀疑他们冲着他来,展天擎仍叮咛。
“你们也小心。”语毕司徒俊图与李晓媚先行驾马离去。
回到司徒家,两人一身狼狈,李晓媚满身血渍,不敢从正门进去,悄然从后院回到房里。
司徒俊图焦急翻出去年李晓媚烫伤他去买的那瓶创伤药膏,打开瓶盖说道:“赶快将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势,只要血止住伤口应该不深,这罐药膏应可发挥作用。”
她脱下衣服,手臂上的伤口约掌长,幸好只是一般皮肉伤,擦上药,包扎好,虚惊之后她全身无力的瘫在床上,忆起方才的事仍心有余悸。
司徒俊图见她无力更衣梳洗,走到
08 頂到妳那很深的地方了(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