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節制點,楚楚明早還要踏出房門呀。」
雖這麼說,纖指力道卻沒輕過,叫男人怎麼節制。
「喔!不!我擔心人家以為快發生命案了,啊啊啊……舒服,娘子!不要停啊!」
「什麼命案,今天咱們大婚都被觸霉頭了。」
「妳沒聽過,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那這是五爪山下死……做鬼也風流囉。那楚楚今晚就讓相公享受飄飄欲仙的快感啊。」趕快把曉媚嫂子的教學溫習一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連串的殺豬叫聲。
***
清晨將軍府長工拿著掃帚無精打彩掃著昨晚筵席留下的殘骸,偌大庭院除了清脆求偶的鳥鳴就是長工連連哈欠的噪音,感覺整個院子快被哈欠聲給催眠了。
一會兒迴廊上也是同樣的聲音,「睏死了,將軍昨晚八成被新娘子宰了,我們要不要去收屍。」又一個長工拿著掃帚出來,問另一個。
先出來那個往後出來那個頭顱打下去,「小心隔牆有耳,要被將軍聽見,你這顆腦袋恐怕在地上了。」
被打的長工摸著頭呵呵笑兩聲,湊到另一個耳邊曖昧道:「沒想到司徒員外郎千金這麼悶騷,咱將軍有福了,有了媳婦咱將軍大概也沒時間管咱們了,這樣我們就不用提心吊膽,一天到晚擔心做錯事惹將軍不高興,人頭不小心落地了。」
…………………
(简)
展天擎身长六尺不粗旷,相貌尔雅,乍看无一丝武将威严,文质彬彬的,若不是被太阳晒成古铜色肌肤显得虎虎生威,要不谁知他是名将军。
只是他这将军实在逊咖,床笫上保守的像只只会撑开四肢
04 將他搓到爆漿(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