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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奸你,颜灼天,你这辈子都得让我奸了。”楚灿大幅度的起落着,霸道的宣布。
“咱们看看谁奸谁,”颜灼天不服气,翻身压住楚灿,下体如锤子般大力的捣着,誓要捍卫男人在床上的尊严,“我奸死你,楚灿,我奸死你。”颜灼天癫狂的操弄着,一歇不歇的几千抽捣进去,最后抱着楚灿痉挛着泄了。
两人翻云覆雨抵死缠绵,交欢至天亮。
第二日,颜灼天端着古竹送来的汤药一饮而尽,从小就吃药长大的他便是不懂药理也能尝出这汤药里的药材都是珍贵的,有些连神殿都没有那么多库存,楚灿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补汤,的确是补,他特异的体质最是吸收药性,在这些补药和楚灿渡来的阴气补充下,他体内已经有了少许的真气流动,虽然离恢复功力还远,起码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了。
颜灼天心情复杂的看着药碗,楚灿是故意试探还是不知情?他不能分辨,就像楚灿说的,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信任了,即便相爱也是隔着无数的伤害裂痕自欺欺人的维持假象罢了,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即便他可以将过去的恩怨抛开,原谅楚灿对神殿的所作所为,也不能接受和别的男人一起拥有她,每次看到楚灿身上有别人留下的欲痕他的爱就会死去一分,心中的坚冰也更加牢不可破。
颜灼天闭上眼睛,决定努力恢复功力,抓住这唯一真实的东西,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一连几日,楚灿把夏子琪惩罚过的男妃都赏赐了一遍,也算变相打了他的脸,这才施施然的驾临心悦宫。
“你是想要逼死我吗?”夏子琪见楚灿挥退了宫人,立时伤心的开始指责她,“我就知道你不
皇贵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