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接到北方大陆暴动的消息,睿就率领马依利左翼大军北上,顺便夹带上小小的她,理由是他不想与她分开,然后为了保护她的身份下了要求,她不准任意飞翔。
一身笔挺深紫战袍的睿出色夺目,高高骑在白色骏马上,扣除掉他怀里破坏形象的精灵,他简直就是左翼军团的神灵。
自他幼年起,将军就认命他为左翼军团的主帅,这么多年的胜利勋章将年轻的他高高推上了众士兵的崇拜顶点,士兵门对他又敬又畏,尊敬他的卓越才能,畏惧他的冷酷无情。
跟随在他身边的是锐,作为将军的第一副官,他的使命是在睿需要时保护他和指点他。“还有5天行程就可以到达,精灵请忍耐。”
眼都不睁,她挂在睿身上,苟延残喘,“不准我用飞的,又直接叫我精灵,没人知道我是精灵真的很难。”真不晓得他们是怎么想问题的,“骑马很难受,能不能有什么平稳一点的移动方式?”就算她窝在睿身上,可马匹快速奔走的颠簸,叫她无法习惯的格外思念飞行的快乐。
“只要敌人不知道你是精灵就好。”锐慢条斯理的扶了扶眼镜,望向前方,“不远就是驻军堡垒,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再整顿出发。”
“就不会有叛徒告密么?”她就是要鸡蛋里挑骨头,不爽。
安抚的拍拍她的脑袋,睿沙哑低道:“你的安全最重要,我的军队没人会背叛我。”背叛他的下场绝不是简单能承受得起的。
又来了,她最受不了他冷冰冰的语调,和他可怕的老爹一样吓人。只要在士兵面前,他可以任她攀爬纠缠,但对她的态度永远是冰冷疏离。这个样子还叫什么不想和她分开?这和分开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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