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蓄勢待發,任何前戲動作都懶得浪費時間實行,就著姿勢就直接插進,與還熱呼呼的精液混在一起,讓抽插更為順暢。
「靠!你怎麼可以先插!」
另一隻蠢狼動作比較慢,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同伴提槍上陣,不禁怒聲罵著。
「少囉嗦,我先上啦!噢、超緊的,還在吸耶……」
自己的肉棒被緊緊咬住不放,但是並沒有疼痛感,那種被緊緊含住且一吞一吐的感覺超出他的想像,才磨擦幾下就快要射精了。
另一匹蠢狼露出憤恨的表情盯著,恨不得現在正一進一出被緊緊吸住的肉棒是自己的。
他想了一下,又往薩羅的嘴看,可能是想小穴沒得插捅嘴也可以,但還是不敢付諸行動,他怕自己的肉棒就這樣被咬斷,就算他沒咬斷也一定會受傷的。
「……」
而已經完事,遠遠坐在一棵樹樁上看著剛剛被自己捅得爽翻天的傢伙被手下分食,那種微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是他並不明白那種感情叫做什麼,因為以前從來沒有嚐過,也沒見過周圍的夥伴有類似的狀況。
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情緒再接觸到那個被捅到發紅像流血一樣的小穴時會高漲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煩躁地抓了抓頭,一頭亂髮被他弄得更雜亂無章後,他吼了一聲。
「弄過來,讓他像母狗一樣趴著爬過來!」
也許是不夠狠吧?
把他操到體無完膚、真真正正是一條被輪上的母狗後,這樣的情緒就會消失不見了吧?
他帶著這樣的期待,讓手下們開始動作。
兩匹蠢狼只懂得聽令辦事,被這樣下令後抽插得正高興的蠢狼A便用力往上一頂,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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