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肌如寒玉,叫人心碎不已……
桑榆上前相劝:“夫人,您还是回去吧……大王瞒了您这么久,就是不想让您知道。一会儿大王醒过来,看见您,只怕要伤心的。”
她抬头看了看重耳,他没有开口,但显然也不愿意她继续留在这里。她黯然垂眸,只得哑声道:“若是大王醒了,着人来报一声。”
文姜频频回顾,终是推门出了未央宫。月影如勾,文姜心里记挂着小白也不愿离去,只好坐在湖岸边一石凳上独自伤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姜听见身后有声音,回首看去,只见桑榆单手拄刀,蹲在她身边,递上了厚重的披风。
她裹紧了披风尤觉天寒,忽闻水榭门开,浮桥又是一阵摇晃,易牙匆匆跑来:“夫人,大王醒了……请您进去。”
文姜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刚要推门,重耳也从里面退出来。低声道:“我就侯在门外,你不要呆得太久。”
外间的药灶已经熄火,屋子里暖和,文姜立于屏风后解下披风,艰涩唤他:“三哥……”
绮幕重重,流苏如泣。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小白的声音异常低哑,然后叹道:“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让你知道。”
文姜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跪坐下来握住他的手:“三哥,你莫怪别人,只是我担心你的身体,才逼着重耳说了实情。你我之间,本就不该有隔阂,不是吗?”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她淡淡一笑。
“管仲来过?”他瞥见她手里的奏疏。
文姜知他不可再劳神忧心,便支吾着不知如何作答。
小白闭了闭眼,“事到如今,你我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他
托付(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