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内。
文姜被他操弄几近晕厥,穴内都撑至极限,胀的她整个小腹都疼痛难忍,弱小的身体又被高大结实他压制,山一样重,一点动弹不得……
整整一天,不知射了几次,他才缓缓起身,双指还拨开她红肿的封纪,“啧啧,真是极品,吃了多少精液啊,居然还未流出来,真是无底洞啊。”
少女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临时搭建的木榻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全是青紫的淤痕。
“还不打算说话么?”公子翚穿上衣服俯视着她。
“你说的话别忘了,出发的时候我必须看见桑榆完好的待在我身边。”
“小公主,你还真是长情啊,不过是你兄长的一名侍卫,也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
公子翚猛地握紧拳头,为什么,她对所有人都很好,只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