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姜汤递了上来,文姜心里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妥,“长姐,方才公子顽和我说起,宫中太医并没有像他这般年轻的。”
宣姜端着姜汤用勺子舀了一口递到她的唇边,“顽儿和你年纪差不多,心思却多的很。他长久不入宫,哪会在意太医轮班之事?”
“唔,好苦。”文姜押了一口,“长姐,我自小便不爱喝这些补药,还是不要了。”
“你呀。”宣姜笑了笑,用最为慈爱的眼神看着她,将碗放到了一边的矮几上,“父王和几个兄弟把你给宠坏了。”
那是文姜昏迷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那语气仿佛和多年前宣姜出嫁那日毫无分别,却听起来那么凛冽如霜,刺得她骨头都疼……
好困,她只知道自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耳边传来男女交欢的声音,她没法睁开眼睛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她的内心充满失望和疼痛,与她一母所生的同胞姐姐居然会给她下药,那种失望令她的身体仿佛夹带着冬天冰雪般的寒意和狂风般的掠夺。
“嘘”有男人在她的耳边说话,“别说话”。
“冷”她动了动嘴唇,却只能发出这一个字。
她听到耳边男人的笑声,旋即便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
很久,似乎过了很久。
她的意识和身体都回归她的支配时,已经是天明时分了。
她颤抖着睁开双眼,“是你?”
公子顽嘴角含笑,“你以为是谁?”
“宣姜姐姐给我喝了姜汤后,我就……”
“现在头还晕么?”公子顽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有点,已经不妨事了。
滞留(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