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让她毛骨悚然。
结果她刚要伸手敲门,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簌簌落落的声音。
一阵唇齿交融和喘息的声音过后,便是一阵似是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过来。只听那妇人呻吟道:“啊……不行了……嗯……你这冤家……嗯……饶了奴家吧……啊……”
文姜被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刚要退回柴房,就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小白一把捂住小嘴,“嘘,小妹,别出声。”
“哥,你不是睡着了么?”文姜红着脸,房间里的喘息声更激烈起来。
窗外,雨还在稀稀拉拉的下著。隔壁那对猎户夫妇却依旧在激烈的做着那事,不知疲倦。
“哥,你怎么悄悄站在我身后,刚才吓死我了。”
“谁让你深更半夜不老实睡觉,还跑去偷听别人家的事。”
“人家没有,只是着柴房的味道不好闻,我又怕老鼠,想着去找那个姐姐借根蜡烛的。”
这时,隔壁房间床榻“吱呀”的响声越来越激烈,那少妇的一声声娇吟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好粗……好大……插得奴家快要死啦……”
“骚货,你不是说最喜欢我这大鸡巴吗,嗯?”男子的声音低沈咆哮,伴随着越来越快的拍打声。文姜只觉得自己的的四肢百骸变得酥麻起来。
“啊……好爽……插我……狠狠的插我……”
“骚货,看我怎麽插死你!”
一阵短暂的窸窣声后“啊!”的惊叫响起,“你要折断奴家了,呀!太深了!”
小白此时也听得浑身燥热难耐,他的呼吸也比之刚才粗重了许多。文姜柔软的身体就在自
长姐(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