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們都不會的。”她安慰他。
令狐真摟著應曦,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華燈初上。應曦做好了晚飯,走到床邊叫醒令狐真,“阿真,吃飯了。”
叫不醒呢。
“阿真,吃飯了……阿真!” 她喚著,小手改而輕拍他的臉,彎下身子坐在他身邊,覺得有點不對勁——他臉蛋紅得很,眉頭一直都是皺著。
一摸,哎呀!他好燙,體溫比她高出好多,窩在她的臂彎裏,連她也熱烘烘了。
老天!他在發燒!
意會過來後,應曦趕緊七手八腳要從他懷裏撐坐起來,掙扎的動作,終於弄醒正昏沉沉、發著燒的男人。
令狐真雙眼一掀,手臂反射性收攏,不肯放。
對上他泛紅絲的眼睛,應曦一陣心疼,又暗罵自己怎會如此大意,連他生病了,她都慢半拍才醒悟出來。
真笨!應曦,你真的笨死了!
“你在發燒,身體好燙。”她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令狐真目光沉沉的,瞬也不瞬盯住她。半晌才說:“我沒事。”
倔強的男人。應曦內心不由得輕歎——為何男人總是有病都要硬撐著呢?對自己多不好啊!小手安撫般撥撥他的發絲,柔聲又哄:“我 先去拿體溫計幫你量體溫,還要打電話請趙醫師過來一趟……你渴嗎?我倒水給你喝,好嗎?”略頓了一下,見他仍然沒動靜,她不禁湊唇 吻了吻他的嘴角,語氣有些哀求了。“阿真,你不放手,我怎麼做事呢? ”
令狐真眨了眨眼,緊扣住她的手終於放開。
他確實累了,本來在日本的事情就多,加上
不要抛弃我(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