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由你做代表全權負責吧。我不出面了。”他低下頭,吸了一口煙。
他的意思令狐真完全明白。
奕歐發話了:“暘哥,應曦不喜歡。”不喜歡他吸煙。
“就一口。”程應暘擰熄了才吸了一口的煙,然後認真地對著令狐真說:“令狐,以後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行。我保證。”
雖然誰都沒有明說,但大家彼此都知道應曦在日本受了委屈,程應暘仍然同意令狐奘和程功集團合作,甚至沒有動怒,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寬容了。
(其實對於應曦來講,在日本經受令狐奘的考驗實在算不上是委屈,但是男人們憐惜她,不忍心讓她哭,不忍心讓她難過。有夫如此,夫複何求!)
應暘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還有,我姐最近老是嘮叨著要孩子,可是她年前才流過,我擔心她的身子,想著再過一段時間等她完全壯實了再懷孩子。你們覺得呢?”
令狐真和奕歐互相看了一眼,點頭說:“明白了。”
“在聊什麼?”應曦走了過來。穿著輕白薄紗佳人,猶如來自月光的仙女,絕世而獨立。
“沒什麼,都是些公事。”異口同聲。
“那你們誰願意陪我看電視劇呢?”
“我!”“我!”“我!”
“嚷嚷什么?饿了不会自己在外头吃饱了才回来吗?一进门就大呼小叫!”他难得板起了脸,朝风尘仆仆的令狐真‘发飙’。
令狐真一看奕欧的样子,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头顺耳地乖乖听了两句,就被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情欲味,熏得退了一步,然后不以为然的嘟了嘟嘴,绕过他便直奔应曦。
“阿真
不能讓她再受委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