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一點的留戀。他主導的歡愛,如同他平日裏在商界一般,所向披靡。
豆大的汗珠從男人額上掉下來,落在她的身上,濺起一朵朵晶瑩水花,她全身通紅,微張的小嘴,細碎的發出一些沙啞得變了調的聲音,她身上的男人,雙手抓住她的細腰,粗長堅硬的碩大男物精神熠熠的高昂著頭,一次比一次更勇猛,更快速的直插入她早已水汪汪,亂糟糟得一塌糊塗的狹 窄體內。而她,此刻除了喘息,除了接納,除了承受外,別無他法…….
她癱在他身上,不知道這此間,他們已經歡愛過多少時間,又挑戰過多少種姿勢,她只知道,現在她連說話都覺得很費力,手腳更是抬也抬不起來了,而所幸的是,那根還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劍,終於軟了下來。
彼此的呼吸,慢慢的平緩下來,接著是一陣良久的安靜,她不是一個喜歡事後喋喋不休,尋求安心感的女人;而她的阿真也不是一個自顧自的發洩完欲望後,便轉身背頭就睡的男人。
可是這樣極致的歡愛後,雖然身體很累,但是精神卻是依然亢奮。
“應曦!”他率先打破寧靜,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撫在她淩亂汗濕的長髮上,一縷一縷的別回她的耳後。
“嗯?”她躺在他胸前,慵懶嫵媚的雙眼半眯著,軟綿綿的輕聲回應。
“給我生個孩子吧!”
船戏(下)
夜很深,风也大起来,空中飞舞着的点点的荧光慢慢地飞回花心中,如此静谧的夜,连一声虫鸣都没有,周围空旷得有些寂寥。
“夜深了,我们要回房间了!”令狐真低头轻轻的告诉窝在他怀里的睡着了的女子,随即起身,想拉开缠在他身上的人形八爪鱼,
船绵( 高H)(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