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啊……
應曦見他半天不說話,只是傻笑著看著自己,又噗嗤一笑,說:“我還以為你醉的不省人事呢,沒想到你裝醉!”
他眨了眨眼,笑道:“他們想著戲弄新娘子,又想鬧洞房,我不這樣,怎麼能讓酒鬼們心息啊。”
“你啊!”她轉嗔為笑,捏了捏他的臉蛋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奕歐忽然半跪在地上,以掌托起她的雙手,忽然低下頭去,在手背上輕輕一吻,虔誠而認真:“我奕歐在此起誓,今生只摯愛程應曦一人,終此一生對她忠誠,竭盡所能愛護她,照顧她,保護她。”
淺白的誓言,一字一句,清晰而響亮。
應曦低頭望著他,明亮的眸,星星點點的有些水氣在醞釀。她把他拉近自己,輕輕的往他額頭上一吻,然後緊緊的把他摟入懷裏。
“謝謝!”她低聲說,但是現在,除了一句“謝謝!”她已經不知道還能怎麼回答了。如今的自己,早已經沒有了給任何人做同樣的誓言的權利,她不能今生只愛一人……不是後悔,也不是到了這個田地才來自責。只是她,看到他這樣的行動,耳聽到這樣的誓言的時候,心裏總是會有種——對他,對應暘和令狐真的虧欠感湧出來,這種淡淡的感覺縈繞在心口,偶爾總會跳出指責她的道德。
但她這一生都不能再內疚下去了。她要以百分之三百的愛來回報他們,回報這三個男人。
他不知道她心底的百轉千回,略不好意思地對她說:“嬸嬸念叨了很久,希望你能為我生個孩兒……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是不是該洞房了?”
“好,夫君。”生孩子啊?好羞澀……
他將她扶到床上,吉紅的大
娘子,吃掉我! (甜高H)(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