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素手,绞着绣花手帕儿呢。在昏黄的龙凤烛光下,一切都如梦似幻,美好得不像是现实。
半年多前在同样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但此时此时更让人感到不能自已。他呼吸有些急促,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
应曦感到奕欧就在身旁,但遮着头巾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不知道他在干嘛。
身子都坐僵了,他怎么还不动啊!
奕欧嘴唇动了动,该叫她什么?应曦?天天叫,太平淡了;老婆?好像旸哥曾经这么喊过她,不能用;夫人?太文绉绉了吧……
“娘子!”伴随着这颤抖的话语,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肉落千斤!
应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有点不尴不尬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夫君!”慵懒地叫他。
“嗯?”魂儿都几乎给勾走了。
“好累!”你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奕欧听了忙揭开她的盖头儿,露出精致绝伦的小脸蛋,看看她也并无疲倦的样子啊:“哪儿累?”
这个木头夫君……“我脖子累,你帮我把这个头饰取下来好么?”脖子都快压断了好不好?
奕欧这才帮她取下着十多斤重的凤冠,取下绑在发丝上的红头绳,如瀑黑发披散下来,女性的柔美若隐若现。
“娘子,”
“嗯?”她应了一声。
他说完这两个字,竟然找不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觉得想用这个特殊称谓叫她、再叫她,也想听听她的声音,她的回应。她终究是他的女人啊……
应曦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傻笑着看着自己,又噗嗤一笑,说:“我还以为你醉的不省
娘子,吃掉我! (甜高H)(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