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地笑着说:“我的心疼了一天,你该怎么安抚我?”
应曦破涕为笑——今晚,又不得消停了。只是应旸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呢?
他却好像读懂了她的心似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旸哥给弟兄们轮流灌酒猜拳,这会子怕是来不了。奕欧哥为他挡着呢,你放心。”
“嗯。”唉,男人真是……酒就那么好喝么……心疼死她了!
新婚洞房,春色无边。只是,男人不是应旸。
“这样……对不对?”
整个人像个小女仆似的,俯在令狐真胯间,应曦用双手套弄著男人巨剑,脸上露出极其认真表情。
“喜欢吗?”
没有想到她二话不说,主动做到这个地步。令狐真胀红俊脸透露出欲望,同时也有一丝丝感动。
尴尬笑笑,接下来应曦却用手指将发丝勾在耳後。张开花瓣一样嘴唇将他的分身含入了自己口中吸吮。
“嗯……嗯嗯……”
也许为了更好地取悦他,令狐真感觉到女人不断用那柔软小舌围绕著龟头来回打转,将透明津液推来推去。
她舌尖碰到了自己小孔,甚至还努力向里面推挤。男人有些受不了这种强烈刺激,就好像剑身都要被她舌尖给撑开了一般,情不自禁挺起下身一个猛入插进了应曦喉咙深处。
“好痒……应曦……好痒……”
这一插直顶著应曦咽喉,她艰难适应了一下,便又将巨剑吐了出来。而後就著上面黏著丝丝津液,开始用舌苔将整根剑身都上上下下舔了一遍。
“啊……好舒服……”
专门吮住那早已变成深红色巨剑吸了又吸,应曦见令狐真露出“痛苦”表
醋意 ( 甜 H)(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