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却紧跟著腰眼一麻自发觉己也不过是比他多走了“五十步”。不敢再多说话,他低头用唇吻住了早已神志不清的小女人,结实的臀部一下接一下的向前顶──又深又重,让三人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激烈。
“啊啊……好深……都好深……我快、快受不了了……”
感觉到原本配合完美的两个男人忽然改用不同的频率侵犯著自己,这样一来前後穴不同的快感令应曦瞬间有些吃不消。身体总是未晃到头就又被後面的力量给顶了回来,再回到前方却正好硬上一记深深的插入。
“还没顶到你的花心呢就叫成这样?那一会儿高潮的时候是不是就该哭出来了呢?”
明知道现在的应曦累得要命又有些真的被玩坏的恐惧,程应旸故意将淫具埋在她的体内深处一个劲儿的往中心挤,用龙头蹂躏著她脆弱的蕊心。
“啊啊……好麻!好酸……”
硕大的龙头像长了眼睛一样,认准她花心间的肉缝就一口咬了上去。冠状的边缘勾磨著她身体内部的甬道壁,将上面的褶皱一次一次的刮平,又一次一次的挤得更深。
“这里呢?这里不酸吗?”
不是很满意怀中的小哭包只对程应旸一个人的进攻有反应,令狐真勾起唇角眼中射出不悦的利光。只见他下身一个猛挺竟将自己巨剑完全插入了她的菊穴之内,只留两个匀称的睾丸在雪白的屁股外面摩擦著她温暖的肉体。
“啊啊!!”
被身後醋意横生的男人不知顶到了什麽敏感的地方,这一下竟令应曦两眼泛白,头脑中迅速闪现一道刺目的火光。
後穴紧窒的甬道紧紧包裹著横蛮侵入的异物,宛如第二层衣服把他的巨剑吸
叫我老公( 高H 3P)(14/17)